说实话,12岁那年在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临摹布鲁内莱斯基穹顶手稿时,我根本没想过——这随手涂画的线条,竟成了我三年后升入米兰国际初中‘Architectural Pathway’班的入学作品集首页。
那时GPA只有3.4,英语课常被老师叫去读意大利语版《建筑十书》片段——不是因为我会,而是因为‘你眼里有结构感’。没人信一个初中生能真懂‘比例’与‘光影逻辑’,直到我在都灵理工附中夏校用乐高复刻了罗马万神庙采光模型,拿到唯一一张教授亲笔推荐信。
但坑也踩得实在:2024年3月,我兴冲冲报名博洛尼亚国际初中的‘城市测绘实践周’,签协议时没细看条款里那行小字‘*需自购保险覆盖户外高空测量作业’。结果第三天攀爬中世纪钟楼时扭伤脚踝,医保拒赔,自付198欧元理疗费。当时特慌——原来‘早期探索’不只关乎兴趣,更是一次次真实责任的预演。
后来我才懂:意大利国际初中真正的特殊性,在于它把‘职业启蒙’拆解成可触摸的模块——不是泛泛讲‘未来当建筑师’,而是让你在13岁就参与真实社区项目:比如我们班去年和Reggio Emilia市政府合作改造小学坡道,我负责绘制无障碍通行动线图,老师带我们实地测坡度、量轮椅转弯半径,连市政官网的公示稿里都印着我的学生署名。
现在回头看,这种适配根本不靠‘成绩拔尖’,而取决于三件事:是否敢为好奇买单(哪怕交198欧元)、是否愿在12岁就写一封给建筑师协会的邮件请教材料标准、是否接受‘梦想’最初的模样是图纸边角被咖啡渍晕染的铅笔稿。我的建筑梦,从来不在远方,就在佛罗伦萨老桥头那家文具店买的第7本速写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