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拿着上海民办初中期末卷子走进苏黎世Zurich International School(ZIS)的教室,手心全是汗。
说实话,第一周我特慌——老师不发标准答案,作业是‘用3种方式证明冰川退缩影响阿尔卑斯山溪流’;小组讨论没人等我说完,直接追问‘你的数据来源可信吗?’。当时我还在背《牛津树》Level 6,却要和德国同学一起用英文写气候模型简报。
核心经历来了:2024年3月,我们做‘莱茵河水质项目’。我原本只想抄课本里的pH值表格,但导师Ms. Keller看着我说:‘你观察过学校后门那条支流吗?它比课本数据黑了两度。’ 那天下午,我蹲在水泥桥上用便携试剂盒测水样,发现氨氮超标——后来和生物老师合作,把结果做成ZIS校内展览,还被本地环保组织邀请参与社区采样(细节1:2024年4月12日,我采集的3个点位数据被录入苏黎世州水质开放数据库)。
坑点也真实:刚入学时,我把‘知识应用’理解成‘解题正确’。结果第一次PBL汇报,我花2小时讲清楚‘如何计算水电站发电量’,却被打回重做——因为没回答‘如果下游村庄抗议噪音,你怎么重新设计方案?’(细节2:2023年11月,ZIS Grade 7 PBL终期答辩现场,我因缺乏伦理维度被要求补充访谈)。更扎心的是,我曾因‘参考文献只列教科书’被退回三次报告——直到学会用ZIS图书馆的JSTOR教育板块查瑞士联邦统计局2022青少年STEM参与度白皮书。
最终蜕变在2025年1月:我牵头组队,把数学建模+德语课诗歌分析+地理GIS地图结合,开发出‘苏黎世地铁噪音分布与学生通勤疲劳度关联模型’(细节3:项目获ZIS Innovation Week Silver Prize,代码已开源在GitHub @zis-luca)。原来‘知识创造’不是炫技,是看见真问题、调用所有工具、敢为解决方案负责。
如果你也担心孩子‘基础弱不敢放国际初中’——我想说:ZIS不考雅思,但每天逼你用英语吵架;不要怕犯错,这里最贵的教训是沉默。现在回头看,那条黑了两度的支流,才是我真正的入学通知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