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从国内公立初中转到奥克兰的Mount Albert Grammar School(MAGS)读Year 9。说实话,第一次被老师问‘你打算怎么设计一场校园碳中和实验?’时,我特慌——因为我连‘碳中和’该写几个字都拿不准。
背景铺垫很真实:GPA 86分,英语靠死记硬背,最擅长的是刷完5套《五三》物理卷子。但在这里,没有标准答案的作业占70%:比如地理课要调研Howick社区老移民的语言流失现象,自己设计访谈提纲、录音转录、做双语海报——不是‘背考点’,而是‘造问题’。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我们小组做‘雨水收集系统优化’项目,我最初只想算出排水流速(知识应用),可导师Ms. Fina盯着我画的草图说:‘Why not design a prototype your whānau could install in Papakura? (为何不为帕帕库拉的家人设计一款可安装原型?)’ 那一刻我顿住——原来‘知识’不是终点,是撬动真实生活的支点。我们最后用激光切割机做了可调节角度的集水槽模型,在校科技节拿了‘Community Impact Award’。
坑点拆解:第一,我曾把‘反思日志’当形式主义交差,结果被退回重写三次(时间:2024年5月12日);第二,小组分工时总抢‘写报告’,回避访谈——直到被毛利同学Te Hira认真提醒:‘Tātou kōrero mai i te whakamātautau, ehara i te pukapuka.’(我们是从实验中说话,不是从书本里。)
解决方法很简单:1)每周留30分钟在笔记本第一页写‘今天我质疑了什么?’;2)强制自己每次小组任务先选最难开口的活(比如约社区店主采访);3)用NZQA官网的Level 1 Achievement Standards对照表自评进步——不是分数,而是‘Can I initiate an inquiry?’(我能发起探究吗?)
认知刷新特别深刻:原来‘知识创造’不是天才专利。它始于一次笨拙提问、一次被拒后的修改、一次在Mt. Roskill图书馆翻到Māori生态观文献时的顿悟。这里的教育,真正在教人如何成为‘问题源头’,而非‘答案接收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