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拎着印着埃菲尔铁塔图案的蓝色行李箱,独自坐上从上海飞巴黎的航班——不是去旅游,是转学进法国里昂一所IB PYP认证的国际初中。
说实话,登机前一晚我哭了两次。不是因为想家,而是害怕:听说课全英文+法语沉浸式晨圈、同学来自23个国家、连‘举手发言’都有情绪自评表……我当时特慌,连‘I feel frustrated’都说不顺溜。
崩溃第一幕:开学第三天,在‘情绪温度计’墙前蹲了十分钟
教室后墙贴着一张大白板,标题是‘How am I feeling today? (0–5)’。老师让我在数字3(tired)和4(overwhelmed)之间选一个磁贴贴上去——可我当时心跳快得像打鼓,手指发抖,根本分不清是累了还是失控了。旁边巴西同学轻声说:‘It’s okay to write “confused” — we have that box too.’ 那一刻我才懂:原来‘不会命名情绪’,本身就被允许。
三个系统性‘情绪脚手架’,是我真正落地的转折
- 每日‘三色呼吸卡’:蓝(吸气4秒)、黄(屏息4秒)、红(呼气6秒),课间贴在课桌右下角,不用说话就能向老师传递状态;
- ‘情绪翻译本’:法语词‘débordé’(被情绪淹没)旁,我手写中文‘像泡面汤溢出碗沿’,老师笑着画了个冒泡的碗;
- 周五‘静默共读角’:20分钟不说话只翻绘本《The Color Monster》,用彩笔把‘焦虑’涂成带锯齿边的紫色云——没人问我‘为什么’,只递来一支薰衣草味蜡笔。
最意外的收获:我把‘情绪日记’寄回上海,妈妈第一次没改我作文标点,而是在页脚写了‘今天,我也试试画一朵紫色云’
给正在择校的你三条硬核建议(来自一个曾把情绪量表填错三次的人)
- 别只看‘是否IB’,先问清‘情绪支持是否写进课程大纲’——我查过该校2023-24学年教师培训记录,情绪调节占PD课时37%;
- 入学前要‘体验一次真实情绪课’:我视频试听里昂校方安排的15分钟‘声音地图’练习(闭眼标注听到的6种声音及对应情绪),当场就哭出来;
- 警惕‘快乐教育’话术陷阱:真正的情绪教育,是允许孩子说‘今天不想笑’,并给ta一张空白情绪卡——背面印着校长手写:‘你的沉默,也值得被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