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从杭州转学到奥克兰Mt. Albert Grammar School初中部——连自我介绍都卡壳,英语课发言手心全是汗。说实话,当时我特慌:不是怕学不会语法,是怕自己永远‘说不出口’。
转折点在Year 9的Drama One课。第一周要即兴演‘被误解的陌生人’,我演完缩在教室最后排,老师Linda没点评演技,只递来一张纸:‘你刚才把背包拽紧的动作,让我相信你在害怕被拒绝——这就是同理心的起点。’那一刻,我愣住了。原来表达不是‘说对’,而是‘让人看见真实’。
但坑也真不少。比如:(1)‘角色日记’作业被当作文写作批改——我写毛利少年搬家时的孤独,助教却退回说‘tense不一致’;(2)跨文化排练冲突:排《The Crucible》时,我提议用whakataukī(毛利谚语)替代原台词‘I have a feeling’,组员直摇头:‘这不是英语课!’直到Linda带我们走访Tāmaki Makaurau社区中心,请Ngāti Whātua elders示范如何用身体语言传递敬畏——那天起,我的‘沉默’成了编导最想保留的停顿。
解决很‘新西兰式’:Linda帮我申请了Te Puna Toi Creative Learning Grant(2024年9月获批$450 NZD),支持我把中文诗《乡愁》改编成双语肢体剧;更意外的是,2024年11月,我们剧社带着这部作品登上了Wellington Fringe Festival青少年单元——而三年前,我在杭州校园朗诵比赛忘词后躲进厕所哭了半小时。
现在回头看,新西兰初中的戏剧课根本不是‘课外活动’,它是用毛利‘whanaungatanga’(关系共建)哲学设计的软性成长系统:每周1次围坐圆圈、每月1场社区观演、每学期1次与Māori kaumatua共创——它不训练‘完美表达’,而是教会你:当你敢在他人目光里颤抖着说真话,同理心才真正落地。
给后来者的3个真实建议:
- • 别等‘英语好’再开口——奥克兰公立初中Drama课评估中,语言准确性仅占20%,肢体/节奏/共情力占80%
- • 主动约Linda老师喝校园咖啡(她周二下午总在Staff Room):她说‘我的办公室门永远为想试新台词的人开’
- • 把Whakataukī App(免费)设为手机锁屏:每天一句,比背单词更自然地长出文化肌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