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刚落地奥克兰的圣心女子初中(St Mary's College),英语听力还在靠比划和谷歌翻译硬撑——说实话,第一次参加‘社区园艺日’活动时,我全程蹲在番茄架后面整理工具箱,连手套都不敢摘,生怕被点名发言。
转折点在2023年9月:老师把我和三个本地生编进‘Silver Fern Tutoring’小组,任务是每周三下午教附近公立小学的五年级孩子用毛线钩织新西兰银蕨图案。我当时特慌——自己英语还没过关,怎么教别人?但没想到,孩子们不看语法错误,只看我手把手帮他们绕第一圈毛线时笑得多真。
坑点来了:
① 第一次带孩子去Mt Roskill社区中心义卖钩织品,因没提前预约停车场,我们抱着32个毛线包在烈日下走了1.2公里;
② 我误以为‘服务学习’就是做好事,结果反思报告被退回——导师批注:‘请说明你如何用数学知识计算材料成本、用设计思维优化教学流程’;
③ 有次教孩子剪银蕨模板,自己拿错了剪刀尺寸,裁坏6张卡纸,最后靠手绘补救才没耽误课时。
补救不是靠蛮干:
→ 找校图书馆‘Community Action Toolkit’手册(编号CA-2023-PDF),学会用甘特图排期;
→ 把反思报告拆成三栏:‘我做了什么’‘孩子反馈了什么’‘下次我能改进什么’(导师说这叫‘Reflective Cycle’);
→ 主动约美术老师练剪纸技巧——她送我一套黄铜剪刀,刀柄上刻着‘Kia kaha’(毛利语:坚强起来)。
2024年11月,我带队登上了奥克兰市政厅‘Youth Service Leaders’颁奖台——不是因为我英语多流利,而是因为那群孩子送我的贺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银蕨,旁边写:‘You made us feel like teachers too.’ 那一刻我才懂:服务学习不是‘我来帮你们’,而是‘我们一起成为更好的人’。
✨ 给正在犹豫的家长:如果孩子总说‘没人需要我帮忙’,或许不是他不想帮,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让他‘被看见’的毛线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