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入读瑞士Zug国际初中时,我特慌——不是因为语言,而是因为第一次科学项目汇报后,老师当着全班说:‘Lena,你这个实验设计完全错了,但恭喜你,这是本学期最有价值的失败。’
背景铺垫:一个怕错的中国孩子
我从小被夸‘稳’:作业全对、考试不粗心、从不举手问‘笨问题’。GPA 3.7,但托福口语只有19分——不是不会说,是怕说错被笑。来瑞士前,我妈反复叮嘱:‘别给学校惹麻烦,好好学。’
核心经历:三次‘公开失败’重塑认知
- 2023年10月:木工课做小凳子,锯歪3次、胶水溢出,老师拍照贴在‘成长墙’上,配文:‘Lena的第7次修正’;
- 2024年2月:德语剧排练忘词,全班没笑,反而一起即兴补戏——下课后老师递来一块巧克力:‘失误是合作的起点’;
- 2024年5月:数学建模赛提交错误公式,组委会发来邮件:‘感谢暴露边界,已邀请你参与评审复盘会’(真事!主办方是ETH Zurich附属中学)。
坑点拆解:我曾把‘鼓励失败’误读为‘不用准备’
第一次失败后我松了口气,结果第二周物理实验因未预习安全规范被暂停操作——老师严肃说:‘失败欢迎,鲁莽不接受。’这才明白:瑞士的‘失败教育’不是放任,而是用结构化容错机制保护探索欲:所有实验前必签《风险预判清单》,每次展示后必填《反思三问表》(哪里错了?为什么错?下次验证法?)。
认知刷新:失败不是过程,是课程坐标
现在翻看我的‘失败档案夹’(学校发的蓝色活页本),里面有被退回的设计稿、涂改8遍的德语作文、甚至一次因过度紧张在晨会结巴的录音文字稿。它们不再代表羞耻,而是能力成长的GPS定位点——就像瑞士阿尔卑斯山每条徒步路径都标着‘预计摔倒次数:2–5次’,因为真正的路径,本就由修正脚印组成。
总结建议:给同样怕输的你
- 优先选有‘失败复盘课’的国际初中(查官网课程表关键词:Reflection Session / Growth Journal);
- 入学首月主动申请‘错误示范’任务(如帮老师调试新教具、测试新软件bug);
- 用瑞士本地习惯转化焦虑:把‘我不能错’改成‘今天我的错误将帮到谁?’(Zug校训:Fehler helfen weiter —— 错误推动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