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转学到首尔国际初中那会儿,我以为‘可持续发展’只是墙上一张印着17个目标的海报。直到2023年9月第一节‘Global Citizenship’课——老师没发课本,而是递给我一包罗勒种子、一个回收塑料瓶和一张SDG目标对照表。
那年我13岁,英语还在啃B1词汇,更别说理解‘负责任消费与生产(SDG12)’这种词。但没人让我背定义。我们班在教学楼天台建了‘SDG垂直农场’:我和同组的越南同学用废饮料瓶做滴灌系统(坑点1:第一次漏水淹了楼下生物实验室,被罚写英文反思报告3页);地理课学水资源分布,我们直接测算校园每日用水量并提案改造洗手台感应器;连数学作业都变了——不是解方程,而是用SDG数据集做碳足迹柱状图(细节:2024年3月,我算出本班人均周碳排比韩国中学生平均低27%)。
最颠覆认知的是‘服务学习项目’。2024年5月,我们和首尔江南区一家社区养老院合作,不是去表演节目,而是用SDG3(良好健康与福祉)框架设计防跌倒动线图。我负责采访8位老人——当时我特慌,韩语只会说‘您好’和‘谢谢’,最后靠翻译APP+手绘示意图沟通。结果方案被养老院采纳,还拿了校级‘SDG青年行动奖’(奖金50万韩元,换算约2700人民币)。
以前觉得‘国际教育’就是换教材、换老师;现在才懂,它把宏大议题揉进每天的‘种菜、测量、访谈’里。当我在釜山港口调研海洋塑料污染时(场景:2024年7月暑期项目,烈日下蹲3小时捡拾并分类2公斤微塑料),突然意识到:SDGs不是作业,是让我学会用世界语言思考问题的底层操作系统。
如果你也担心孩子‘学一堆概念却不会落地’——别焦虑。真正的国际初中核心价值,就藏在那个漏水的瓶子、那份手绘防跌图、还有我攥着50万韩元奖金冲回教室时,老师笑着递来的第二包罗勒种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