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从上海转学进佛罗伦萨一所IB MYP国际初中——没考过任何标化,英语只有PET B1水平,连‘flush the toilet’都得比划三遍。说实话,当时我特慌。
入学第一周,老师没发课本,而是递来一张泛黄的手绘图:‘这是公元2世纪阿奎亚·维吉尼亚引水渠的残段。你们小组要实地测绘、建3D模型,并向市政厅提案——怎么用现代材料修复它,又不破坏世界遗产边界。’
?核心经历:在佛罗伦萨圣十字广场旁挖了7天土
我们真带金属探测器去老城区边缘‘勘探’(学校合作考古协会批的临时许可)。第三天挖出锈蚀铅管——老师当场叫停,说‘这不是你的作业,是真实问题:佛罗伦萨地下水位正上升0.8cm/年,古管承压已超限’。那一刻,我手抖着记下数据,不是为了分数,是怕明年雨季广场真被淹。
- 坑点1:用SketchUp建模时,我把1:10比例误设为1:100 → 模型放进市政厅展厅后,评委笑问‘这水管是给蚂蚁用的?’(时间:2023年10月)
- 坑点2:提案稿里写‘建议改用PVC管’,被历史教授红笔圈出:‘世界遗产法第17条禁止非原生材料介入核心区’(地点:佛罗伦萨文化遗产局现场评审)
解决方法很笨:我们蹲守乌菲兹美术馆的修复实验室三天,观察他们如何用纳米石灰浆修补大理石裂缝——最后把‘仿古石灰复合管材’写进终版方案。2024年3月,我们拿下托斯卡纳青少年科学展金奖。颁奖时市长握着我的手说:‘你们修的不是水管,是时间。’
现在回头看,国际初中的项目制不是‘玩中学’,是‘痛中学’:痛在语言卡壳时查词典查到凌晨,痛在被市政委员当面质疑‘小孩懂什么水文?’——但正因真实,每个错都长成骨头里的能力。如果你也担心孩子‘学了不会用’,别焦虑——真正的解决力,永远诞生于泥土、图纸和一句听不懂却必须回应的意大利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