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转进大阪一所国际初中——连日语敬语都说不全,却被推选为‘社区养老院伴读计划’学生协调员。
说实话,当时我特慌。老师说:‘服务型领导力不是发号施令,是看见需求、搭起桥梁。’可我连怎么跟养老院主任预约都不懂……更别说组织六年级同学每周三下午去读绘本了。
坑点就出在这儿:第一次策划会,我照着英文手册列了10项任务,结果六年级同学面面相觑——没人知道‘活动评估表’是啥;养老院反馈说‘孩子声音太小,老人听不清’;我自己也在第三周崩溃了:没同步好校车时间,三个同学迟到了40分钟。
转折发生在2024年10月:我在老师建议下,改用‘视觉协作板’(一张大白板+彩色便签),让每个同学用画图+简单日语词写‘我能做的1件事’——有人画药盒+‘帮忙分药袋’,有人画茶杯+‘倒温水’。我们还和养老院阿嬷们一起设计‘手指操歌单’,把《樱花》旋律配上动作口令。那周起,参与率从52%升到91%。
最惊喜的是‘意外收获’:初二学姐主动加入教我们剪纸折鹤;养老院护工姐姐教我们基础介护用语;期末时,校长把我们的‘跨代对话成果册’送给了大阪市教育委员会——而我的日语N5考了98分,比第一次模考高27分。
总结三条真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