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9月,我牵着12岁儿子的手走进鹿特丹International School of Rotterdam校门时,他正低头踢石子,一句话不说。
说实话,当时我特慌——国内公立初中刚结束,他沉迷短视频、拒绝写作业、连‘未来想做什么’都答‘随便’。我们不是为逃离教育,而是为找一个能接住青春期叛逆的‘安全网’。
核心经历:一节‘Design a Life’课,成了转折点
2024年11月,他参加学校PYP-MYP衔接项目中的‘Design a Life’工作坊。老师没讲分数,让他用乐高拼出‘15年后的自己’,再采访三位不同职业的家长志愿者。他第一次主动记笔记,回家翻出旧画本,悄悄改了3版‘建筑师梦想草图’——那是他三年来首次连续三天自发画图。
坑点拆解:我以为‘自由’=放养,结果差点错过关键引导
• 坑点1:低估导师制密度——前两个月我没参加每月15分钟的Mentor Meeting,直到老师邮件提醒:‘他回避小组协作,但设计课评分占比40%’;
• 坑点2:混淆‘鼓励表达’与‘放弃边界’——他用课堂平板刷游戏,我只说‘别影响别人’,而老师当天就启动‘Digital Contract’签约流程(含每日使用上限+父母同步报告)。
解决方法:把‘荷兰式引导’变成家庭可操作动作
✓ 每周五晚‘15分钟人生复盘’:用学校给的反思表(What went well? What surprised me? What’s one small step?);
✓ 把‘自主权’具象化:他选3门拓展课(机器人/荷兰语戏剧/可持续农场实践),每门课需提交‘选择理由简述’(训练元认知);
✓ 接入本地真实场景:带他去鹿特丹Markthal参与学生策展项目(2024年10月落地),他负责3D模型导览——那天他第一次说‘我想学用户体验设计’。
认知刷新:国际初中不是‘提前学高中’,而是‘给青春期装导航系统’
荷兰MYP课程里没有‘标准答案’,只有‘证据链’:一份建筑设计作业,必须包含用户访谈记录、材料碳足迹计算、3版迭代草图——这教会他的不是知识,是面对不确定性的‘拆解肌肉’。现在,他还会用学校教的‘KWL表’(Know-Want-Learn)整理补习班资料。那曾经踢石子的少年,在阿姆斯特丹中央车站用荷兰语帮游客指路时,眼神亮得让我鼻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