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拎着印有滨海湾花园图案的蓝色书包,从杭州飞抵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Dunman High School)读中一。说实话,刚下飞机时我特慌——不是怕听不懂英语,而是发现‘做好作业拿A’突然不再是人生全部答案。
核心经历:2024年3月,学校组织‘社区意义日’,我们小组被分到宏茂桥邻里中心,帮独居老人设计简易防跌手册。我负责采访陈阿嬷,她用福建话说:‘我煮三碗面,一碗给神,一碗给孙,一碗留给自己。’那一刻我没记语法点,却反复琢磨:原来‘我’的存在,从来不在成绩单上,而在别人需要我的皱眉里、信任我的停顿中。
坑点拆解:
- 坑点1:误读‘全人教育’——初以为只是课外活动加分项,直到中一尾声才明白,CAS(Creativity, Activity, Service)评分里,反思日志字数比服务时长更重要(学校要求每10小时服务须配800字深度反思);
- 坑点2:跨文化共情卡壳——小组讨论‘何为正义’时,我引用《论语》遭冷场,后来老师悄悄递来新加坡教育部出版的《Moral Reasoning Framework》,用‘尊重—责任—联系’三层模型重解儒家伦理;
解决方法:我开始随身带牛皮纸笔记本,左侧记事实(如‘3月12日,宏茂桥养老中心,陈阿嬷说……’),右侧只写1个问句(‘如果我是她孙子,此刻最需要什么?’)。坚持16周后,班主任在成长档案里批注:‘你正从“我思故我在”,走向“我在故他者在”。’
认知刷新:从前觉得‘连接世界’是将来的事——要等留学、进外企、做跨国项目。但新加坡初中教会我的是:人生意义不是宏大命题,而藏在你能否把‘他者’真实听见的瞬间,稳稳接住。这种能力,2024年9月起,已在我为校报采访清洁工伯伯时悄然落地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