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到温哥华圣乔治学校(St. George’s School)读8年级时,我压根儿不知道‘社区服务’不是打卡任务——而是第一次被老师带去橡树岭公园(Oak Ridge Park)捡垃圾那天,我蹲在湿漉漉的泥地里,手套破了,指尖沾着松针和口香糖残渣,突然愣住:这跟我以前在杭州做的‘学雷锋日’摆拍,好像真不一样。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那个冬天。我们班发起‘Clean Corner’行动,每周三放学后清理公园东侧小径。第3次活动时下着冻雨,我缩着脖子想溜,却被志愿者组长Liam(本地九年级生)塞来一把荧光橙扫帚:‘你昨天说‘想试试组织’——那今天由你登记参与人数、拍照发Instagram故事。’说实话,当时我特慌,手抖着按错三次手机快门,但发出去那条#OakRidgeCrew的帖子,竟被校方主页转发——原来‘责任’不是宏大口号,是有人信你一句随口说的话。
坑点拆解也特别‘加拿大式’:第一,我误以为社区服务只要填满20小时就行,结果升学顾问Mrs. Chen盯着我的记录表摇头:‘你只写了“扫地”,没写‘与公园管理员讨论外来植物入侵对策’——这才算公民对话。’第二,报名‘青少年市政听证会’(Youth City Council),我照着中文模板写提案,被指导老师划掉大半:‘温哥华市府要的是具体建议,比如‘建议在图书馆增设双语青少年反馈箱’,不是‘希望加强交流’这种空话。’第三,原以为‘责任感’是单向付出,直到邻居Mrs. Patel送来自烤蓝莓松饼,说:‘你们清走的不仅是落叶,还有我孙女不敢独自散步的恐惧。’——那一刻我才懂,公民意识是双向的信任织网。
解决方法很实在:① 跟校内Community Service Coordinator预约15分钟面谈,用她给的《Impact Statement Template》重写每次服务记录;② 把市政官网的‘Youth Engagement Calendar’设为手机提醒,提前两周报名听证会;③ 主动联系社区中心(如Kitsilano Community Centre)申请‘Junior Facilitator’岗,真正带低年级学生做环保工作坊。最惊喜的是,去年12月,我们小组提案的‘校园雨水花园改造计划’被列进温哥华教育局2024年度可持续校园试点名单——连校长都在晨会上提了我的英文名。
现在回头看,公民意识不是考出来的分数,是当别人递来扫帚时,你掌心真实的温度。它萌芽于橡树岭公园的冻雨里,生长在一次次把‘我觉得’改成‘我们建议’的勇气中。如果你也正犹豫‘初中出国值不值’——别问未来升学率,先问问自己:愿不愿意为脚下这片土地,弯一次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