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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新西兰读初中那年,我第一次读懂了‘别人的眼睛’

阅读:1次更新时间:2026-02-20

说实话,2023年9月刚落地奥克兰时,我连‘kia ora’(毛利语问候)都发音不准,更别说理解为什么同学Tāne在课堂讨论中突然沉默——我以为他没听懂,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在用毛利文化中的‘whakamā’(羞耻感)表达尊重。

我的背景很普通:国内公立初中英语中等,托福 Junior 785分(相当于B2),最怕小组合作。校长安排我进‘Pōtahi Homeroom’——一个混龄、含6名毛利学生、3名太平洋岛国学生的班级。第一天,我递作业本给老师,下意识用了国内习惯的双手递+微鞠躬,结果全班笑起来,老师轻声说:‘在这里,眼神接触和微笑就是最大的尊重。’当时我特慌,脸烫得像烤红薯。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4年3月:学校组织‘Whānau Day’(家族日),我被分配协助策划毛利家庭故事展。我原本只想拍照交差,却意外参与了Tāne家口述史整理——他奶奶讲起殖民时期土地被征用的故事时,没有哭,只是反复摸着一条蓝黑条纹围巾(那是她父亲1952年从怀卡托抗议游行带回来的)。我第一次没急着记录‘要点’,而是静静看着她手指的颤抖。那天回宿舍,我在日记本画了个歪歪扭扭的wharenui(毛利会堂)轮廓,在旁边写:‘原来同理心不是‘我懂你’,而是‘我愿意停三秒,看清你没说出口的呼吸’。

当然也踩过坑:第一次跨文化误判是2023年11月——我把同学Lani因哮喘请假三天,当成‘逃避小组任务’,私下抱怨‘太娇气’。结果班主任请我和Lani一起参加‘hākari’(毛利分享餐),她边吹奏pūtātara(海螺号角)边告诉我:‘在我们的文化里,生病时静默是为集体积蓄能量。’那一刻我喉咙发紧,不是愧疚,是第一次真切触到‘不同’的温度。

如今回头看,新西兰初中给我的不是‘国际化简历’,而是一套‘情绪校准器’:它不教我如何快速共情,而是用三年时间让我练习‘暂停判断’——在Tāne沉默时少问一句‘你怎么了’,在Lani缺席时多留一盏灯。如果你也常把‘我想帮你’说成‘你应该…’,那请相信:真正的跨文化理解,始于承认自己瞳孔里的世界,从来就不是唯一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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