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4月刚进东京都立国际中等教育学校那会儿,我连‘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都说得发抖——不是怕日语,是怕自己又在课堂上突然哭出来。
背景铺垫:我初中原校在苏州,GPA 3.6,但没上过国际课程;日语JLPT N4(只考了78分),靠‘提前一年读语言预备班’才拿到入学资格。核心诉求就一个:别因为情绪崩掉,被劝退回家。
核心经历:2023年10月,数学单元测验挂科后,我在补习班洗手间蹲了27分钟——手机屏亮着妈妈发来的‘加油’,我却盯着瓷砖缝哭到打嗝。第二天班主任没批评,而是把我带到校内‘こころカフェ’(心灵咖啡角),递来热麦茶和一张手绘卡片:‘挫けた時こそ、呼吸が大事です’(跌倒时,呼吸最重要)。
坑点拆解:
❶ 忽略日本校内心理支援系统:以为‘找心理老师=有病’,其实东京都教委要求所有国际中等校配备持证スクールカウンセラー(学校咨询师),每月开放4次预约,免费且保密;
❷ 把‘忍耐’当坚强:日本文化强调‘我慢’,但我硬撑两周不求助,导致睡眠障碍被校医强制转介;
❸ 误信‘家长联络簿’能替代沟通:我填‘元気です’(我很好)应付家校联系本,结果心理老师通过观察我交作业的笔迹颤抖频率,第3周就主动约谈。
解决方法:
✅ 第一步:下载东京都教育委员会官方APP‘つどい’,用学生证绑定后可匿名预约咨询时段(支持中文界面);
✅ 第二步:参加每月一次的‘レジリエンスワークショップ’(复原力工作坊),真实案例演练‘失败发言’——比如模拟在全班面前说‘この問題、まだわかりません’(这道题我还不懂);
✅ 第三步:和父母约定‘情绪信号词’:当我说‘今日は空が青い’(今天天空很蓝),代表需要倾听而非建议。
现在回头看,最惊喜的成长不是日语升到N2,而是学会把‘挫けた’(受挫)当成动词,而不是形容词——它后面永远跟着‘次に何をする?’(接下来做什么?)。去年底,我成了校内首个华人‘同侪支持员’,帮3位新生走过他们的第一个‘洗手间27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