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2月刚到奥克兰Mt Albert Grammar School读Year 9时,我特慌——不是因为语言,而是每周三张A4纸的Maths Problem Solving任务单,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应用题。第一次交作业前夜,我盯着‘calculate the rate of decay’发呆,手心全是汗,差点给妈妈发语音说‘我想回北京住校’。
核心经历:第三周科学课后,老师递给我一张手绘‘Stress-Breakdown Canvas’(压力分解画布)——不是表格,是带彩虹色分区的A3卡纸:左上角写‘What’s scaring me?’,右下角贴便利贴写‘One tiny win today’。那天我撕下三张蓝贴纸:① 把作业拆成4个15分钟段;② 每段后听1首Lorde(她也是奥克兰人!);③ 第二天课前找助教用毛利语说一句‘Kei te pai’(我很好)。真的,第4次贴完,我笑了。
但坑点真不少:坑点1 学校心理支持系统预约要等11天,我却在Week 5凌晨三点崩溃查‘新西兰青少年自杀热线’;坑点2 心理课教‘深呼吸’,可我家后院的kākā鹦鹉总在我吸气时尖叫——后来发现,校医室柜子里藏着一盒whakairo(毛利木雕)减压拼图,辅导员说:‘We don’t fix stress—we make it tāngata (human).’
我的解决方法超简单:三步走:?‘5-4-3-2-1’地面锚定法(奥克兰East Auckland Youth Hub教的);?每天1张‘Worry Ticket’塞进教室旧邮筒(周五放学前,班主任会和我们用毛利谚语一起烧掉);?周末去Devonport海岬数海豹(比刷TikTok降皮质醇快37%——校医白板写的)。
现在回头看,最惊喜的不是期末数学B+,而是学会了把‘压力’当taonga(珍宝)——它提醒我:在新西兰,身心健康不是KPI,而是每天能赤脚踩进Mission Bay沙滩的潮水里,听见自己心跳和太平洋同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