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4岁,刚升入新加坡博伟国际学院(BWIA)初中部,GPA只有3.4,英语课常被点名读错‘entrepreneurship’——说实话,当时真没想过,一次‘职业探索访谈作业’会彻底改变我对学习的温度感。
背景铺垫:学校要求完成3次行业人士访谈,我选了最‘不敢碰’的——医疗科技。不是因为感兴趣,而是听说‘最难约到人’。结果第一封邮件发给新加坡国立大学医院(NUH)AI影像组的林医生,石沉大海;第二封改写标题为《一名初中生想了解您如何用算法帮老人防跌倒》,2024年9月17日下午3:22收到回复:‘欢迎来实验室,带笔记本,别带手机拍照。’
核心经历:访谈当天,我紧张得把录音笔按成了静音。林医生没责备,反而让我操作一台便携式步态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的3D骨骼模型,实时标注出我单脚站立时髋关节偏移0.8°。他笑着说:‘这就是你未来可以改进的地方——不是成绩,是观察力。’那一刻,我手心出汗,但心里第一次有了‘我能做点什么’的笃定。
坑点拆解:访谈后我交了份‘标准答案式’报告——罗列头衔、职责、建议。老师红笔批注:‘没有你按下仪器按钮时的心跳,就没有这门课的意义。’原来,新加坡IB初中评估的从来不是‘信息搬运’,而是‘真实认知迁移’。我太想‘答对题’,却忘了自己才是故事主角。
解决方法:重写报告时,我把三段对话剪成音频片段,配文字旁白:‘当我说“AI会不会取代医生”,林医生指着墙上一张1982年的手绘CT图说:“技术只是新听诊器。”’还附了张我在实验室画的简笔流程图——不完美,但有我的指纹温度。
意外收获:报告获评‘全校典范’,校长邀请我去校史馆——不是颁奖,而是把我的流程图扫描进‘2024学生实践墙’。更意外的是,林医生后来推荐我参与NUH青少年AI夏令营,成为当年唯一获准接触临床脱敏数据集的中学生。
总结建议:①先查对方最近一篇论文/项目再约访;②带1个具体问题去,别问‘您怎么看行业趋势’;③记录时重点捕捉‘身体反应’(ta敲键盘的节奏、停顿的时长)——那是教科书里没有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