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4月刚转进大阪市立东住吉中学校那会儿,我连敬语‘お邪魔します’都说不利索。班里没人主动搭话,课间小组活动时总‘刚好’剩我一个——当时我特慌,以为只是语言问题。
真正的转折在5月第3周:同桌女生突然把我的便当盒推到地上,笑着说‘外国人吃这个好怪’,全班哄笑。我没哭,但攥着书包带的手一直在抖——这已经不是‘冷暴力’了,是明确的语言羞辱+肢体干扰。
日本校园霸凌识别关键点(我血泪总结):
- ⚠️ 持续3天以上单向孤立(非偶然落单),且同伴拒绝解释原因;
- ⚠️ 公开场合贬低+身体阻挡(如挡路、抢文具、泼水)——日本教育省2022年《欺凌防止基本方针》明确定义为‘行为型欺凌’;
- ⚠️ 拒绝提供日语书面说明(老师只口头说‘同学闹着玩’),却拒开《対応経過記録書》——这是违规的!
我的求助路径(亲测有效):第1天找保健室老师(她懂英文且持学校心理士资质)→ 第2天她陪我去教头办公室提交《いじめ相談届出書》→ 第3天收到大阪市教育委員会指派的第三方支援员电话(全程免费!)。原来日本公立校必须在24小时内启动《学校安全ネットワーク》流程——这点,连很多本地家长都不知道。
现在回看,最大的收获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明白:在日本,霸凌不是‘忍忍就过去’的事,而是有完整法律支持链的可响应事件。只要你敢跨出第一步——比如走进保健室,说出‘先生、私がいじめられています’(老师,我正在被霸凌),系统就会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