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9月那个周五下午,我盯着邮箱里MYP协调员发来的红色批注邮件时——‘IA未体现跨学科探究深度,个人设计缺乏真实社区连接’——手心全是汗。当时我特慌:离最终提交只剩48小时,而我的‘奥克兰社区老年数字扫盲计划’方案,被退回了。
背景铺垫很简单:我在惠灵顿某私立初中转学第3个月,英文阅读勉强B级,但理科思维强;老师鼓励我选‘科技+社会影响’方向,可我完全没做过用户调研——直到在New Lynn图书馆做志愿者时,亲眼看见78岁的Mrs. Patel对着平板发呆,反复按错Zoom图标。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那48小时:周六上午,我带着自拍的5段老人操作视频冲进Takapuna Grammar的创客空间,求教Design Tech老师。他没让我改PPT,而是递来一盒彩纸和胶带:‘先用实物模型让老人试按——真正的设计不是你说了算,是他们手指告诉你。’周日傍晚,我蹲在Howick社区中心地板上,看6位银发志愿者用纸板‘触控屏’练习手势,其中3人当场画出了自己想要的‘一键呼叫孙女’界面草图——那一刻,我才懂MYP说的‘Agency’不是术语,是老人握着我手说‘Now I’m not afraid’的温度。
坑点拆解太真实:① 轻信‘导师已审阅’标签(邮件显示‘Approved’,实际系统未同步)→ 48小时前才发现;② 忽略NZQA对‘本地语境’的硬性要求(方案中写‘借鉴新加坡乐龄科技’,被批‘脱离奥克兰老龄化率23.7%的实际’);③ 拒绝用毛利语问候语开场(首次访谈录像被指出文化失礼)。
解决方法具体到动作:第一步,当天下午挂了教育部官网,下载最新版《MYP in Aotearoa Guidance》,标红第12页‘Te Ao Māori Integration Checklist’;第二步,约Te Puna Wānanga(奥克兰大学毛利教育中心)学生做15分钟快问快答;第三步,把原方案里所有‘senior citizens’替换成‘kaumātua and tūpuna’,并在视频片头加入Ngāti Whātua部落授权使用的whakataukī(谚语)。
最终,我的个人设计不仅上交成功,还被选入2024年新西兰MYP Showcase展览。更重要的是——我开始习惯在每次行动前问自己一句:‘This works for whom? In whose backyard?’ (这为谁服务?在谁的土地上?)那不是句口号,是我在Pukekohe农场实习时,当地Māori长者教我的第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