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选荷兰不是因为我多了解这里,而是因为阿姆斯特丹大学的一位教授在可持续能源领域发过一篇我读了三遍的论文。我是理科生,GPA 3.7,但托福只有92分,没有竞赛光环,背景看起来平平无奇。
真正改变我的,是我在海牙那所IB学校遇见的物理老师——Dr. Els van Dijk。她曾是代尔夫特理工大学的研究员,上课从不照本宣科,第一周就让我们分析马斯克星链项目的热管理缺陷。我当时特慌,完全跟不上,但她没批评,反而说:‘你缺的不是智商,是学术表达自信。’
核心经历:2023年10月,我准备康奈尔工程夏令营申请时,原计划写‘我对可再生能源的兴趣’。她看完摇头:‘这太泛。你应该写你在鹿特丹港口调研风力发电效率偏差的那三天——真实数据+现场误差分析,这才是藤校要的故事。’
按她的建议重写后,文书立刻有了骨架和血肉。更关键的是,她主动为我联系了瓦赫宁根大学的一位生态工程教授,让我参与了一个为期六周的远程项目,研究北海风电场对候鸟迁徙的影响。这段经历最终成为我申请宾大环境工程的亮点。
坑点拆解:最初我以为国际高中的“优质师资”就是英语流利+学历高。结果发现,很多老师只是教考试技巧。直到遇到Dr. Els,我才明白:真正的优质师资,是能带你突破‘知识搬运’,进入‘问题创造’的人。
2024年3月,我收到了宾大、达特茅斯和布朗的录取。最意外的是,宾大面试官提到:“你的研究视角不像高中生。”我心里清楚,这句话背后,是那位在雨天陪我在港口测风速、还借我防水笔记本的荷兰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