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国际教育’的受益者。初中在国内普通公立学校,成绩中等偏上(GPA 3.6),英语托福首考只有87分。最让我焦虑的是——我极度不适应陌生人多、节奏快、需要主动表达的环境。那时候别说课堂发言,连点餐都紧张。
2024年9月,我进入荷兰鹿特丹一所提供A-Level课程的国际高中。最初两周简直是“文化休克”现场:全英文授课、小组讨论频繁、老师 constantly 要求我们提出观点。我坐在角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感觉,像被透明墙困住。
转折发生在第三周的全球视野课
我们被要求分析“荷兰住房危机”。我鼓起勇气用结巴的英语说了句:‘政府是不是该限制外国投资者买房?’没想到老师马上回应:‘Excellent point — let’s explore that.’ 那一刻,我眼眶发热。不是因为答案多精彩,而是——我的声音,第一次被认真听见了。
这所学校真正厉害的地方,是它的‘过渡设计’
- 语言支持嵌入学科:科学课有双语术语表,历史作业允许先交中文提纲
- 心理适应课程:每周一节‘跨文化沟通’工作坊,教非暴力表达、冲突调解
- 渐进式参与:从两人pair discussion开始,到四人group project,再到全校展示
五个月后,我在模拟联合国中担任欧盟代表,全程用英语辩论移民政策。我自己都吓一跳——那个曾经连自我介绍都发抖的人,竟然能站稳讲台了。
现在回头看,我才明白:
A-Level国际高中的真正价值,不是分数或名校录取率,而是为像我这样‘跨文化适应弱’的学生搭建了缓冲带。它不逼你立刻变身‘国际人’,而是允许你一步步重建表达自信。这种温柔而坚定的成长,才是国际化教育最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