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2月刚落地悉尼时,我特慌。身边没有熟人,连便利店店员说的‘How ya going?’都反应半天。第一周晚上躲在UNSW公寓里哭了一次——不是因为吃不好,而是微信家庭群里的年夜饭照片,看得我心口发闷。
背景铺垫:我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我来自成都,GPA 3.4,雅思考了两次才从6.0提到6.5。选澳大利亚是因为它PSW签证政策宽松,而且我一直向往海边生活。可当我站在Coogee Beach看着夕阳,突然意识到:环境再美,也填补不了情绪的空洞。
核心经历:那通凌晨三点的电话
最崩溃是第三周。那天是中国中秋节,室友都在和家人视频。我钻进阳台用热水澡掩饰抽泣,结果被隔壁的中国学姐发现。她敲门递来一盒广式月饼,说:‘我知道你在哭,我去年也这样。’那一晚我们坐在楼下草坪聊到两点,她告诉我UTS有个‘跨文化适应小组’,每周四线下聚会。
解决方法:三个救了我的小习惯
- 固定‘家庭时间’:我跟爸妈约定每周日早上7点(悉尼周日晚8点)视频,看他们做饭、遛狗,熟悉的节奏让我安心。
- 参与本地志愿活动:通过Volunteering Australia报名海滩清洁项目,认识了本地退休教师Margaret,她现在是我‘干妈’,常请我去家里喝下午茶。
- 建立感官锚点:我在房间放了一罐郫县豆瓣酱,每次开盖闻到辣香味,就像被拉回奶奶厨房——这种微小控制感特别重要。
意外收获:孤独反而打开了新世界
坚持参加小组活动三个月后,我竟成了下一期带领者。今年6月,在Newtown社区中心组织了一场‘家乡味道’分享会,27个国际生带来了各自的料理。当我端出担担面时,一个德国同学吃完说‘这味道像我奶奶做的肉桂卷’——原来思乡的情绪,也能成为连接他人的桥梁。
总结建议:给正在撑着的你
- 别硬扛,第一个月就主动找校内心理支持(USYD有免费20分钟咨询服务)
- 加入至少一个非学术社群,比如ACICIS或当地教会中文团契
- 允许自己脆弱,但设定‘情绪时间’,比如每天只准难过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