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电话
010-8251-8309

为什么13岁在新西兰初中第一次思考‘我属于哪里’?

阅读:0次更新时间:2026-03-03

那年我13岁,从广州飞奥克兰,背着印着熊猫的书包,站在Mt. Albert Grammar School初中部的草坪上——风很大,老师用毛利语说‘Tēnā koe’,我没听懂,但下意识鞠了一躬。说实话,当时我特慌:不是怕学不会数学,而是第一次意识到,‘好学生’这个词,在这里好像不等于‘被看见的人’。

背景铺垫很朴素:国内小升初成绩前5%,英语口语磕绊,没出过国。爸妈想让我‘见世界’,可没人告诉我,见世界的第一课,是弄懂‘我在其中的位置’。2023年2月开学,我的first big moment不是考试,而是一场名为‘My Place in Aotearoa’的班级项目——要走访本地长者中心、毛利文化园,再画一张‘连接图’:我的家乡广州茶楼→奥克兰海港→南太平洋岛屿贸易航线。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3年6月:我采访了78岁的Ngaire阿姨(她曾参与1975年毛利土地权游行)。录音笔坏了,我手写记了11页,她说:‘孩子,价值观不是贴在墙上的标语,是你选择站哪一边时,脚底踩到的泥土。’那天放学,我在Britomart地铁站玻璃上看到自己反光,突然问自己:如果广州珠江边的榕树会说话,它会不会也讲土地、记忆和责任?

坑点拆解也很真实:① 第一次小组展示,我背熟稿子却没人回应——后来发现,老师期待的是提问而非陈述;② 把‘孝顺’直译成‘obey parents’被追问‘Is obedience justice?’,当场脸红;③ 在怀卡托河畔做水质监测时,因误读当地iwi(部落)采集许可,被温和但坚定地叫停。当时懵,现在懂:所谓‘连接更大世界’,从来不是单向观察,而是先蹲下来,听清对方的呼吸节奏。

解决方法很简单却深刻:每周跟Te Wānanga o Aotearoa的社区导师喝一壶蒲公英茶(他们不用咖啡);把中文作文本和毛利whakataukī(谚语)并排贴在课桌角;最重要的是,允许自己‘答错’——在Values Circle课上,说错三次‘kaitiakitanga’(守护者精神)的发音,老师笑着递来一片山毛榉叶:‘你已在练习了。’

最终,我交的‘连接图’没拿A+,但被校史馆展出三个月。去年回国,帮社区改造旧书屋时,我下意识用了毛利‘whānau’(扩展家庭)概念,邀请邻居老人教孩子扎灯笼——那一刻,我真正明白:人生意义初探,不是找到标准答案,而是发现自己早就在不同土壤里,悄悄长出了同一种根。

免责声明:本站所提供的内容均来源于网友提供或网络搜集,由本站编辑整理,仅供个人研究、交流学习使用,不涉及商业盈利目的。如涉及版权问题,请联系本站管理员予以更改或删除。

留学方案

© 国际教育联盟留学官网 版权所有 京ICP备2025122105号
恭喜您,成功提交!

请保持电话畅通,会有专业老师联系您!

微信扫描二维码
咨询客服

  • 首页
  • 择校评估
  • 在线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