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2月刚拿到奥克兰圣心女子中学(Sacred Heart College)的录取信时,我根本没听过‘公共卫生项目’这六个字——只觉得‘健康课’大概就是测血压、学洗手。
直到开学第三周,老师Ms. Lien把我们12个七年级生叫进校医室旁的小会议室,说:‘下周起,你们要设计一场覆盖Whangaparāoa社区的儿童防晒行动。不是模拟,是真实落地。预算$320,校长已签字。’当时我特慌——连SPF值都分不清,更别说和社区中心负责人开会了。
核心经历来了:2024年3月18日,我们在Orewa海滩设点发放自制‘紫外线手环’(遇强光变粉),结果被一位本地奶奶当场质疑:‘你们孩子懂什么?去年海边晒伤送医的全是游客!’那刻脸烧得发烫——原来我们连本地健康痛点都没摸清。
- ✅ 坑点拆解:没做前期访谈,误将‘防晒’当成技术问题,忽略了毛利家庭对‘阳光=生命力’的文化认知冲突(3月22日与Ngāti Whātua长老对话后才明白)
- ✅ 解决方法:连夜重写宣传册——用毛利语+英文双语版;把‘涂防晒霜’改为‘守护whānau的阳光时光’;邀请社区护士共同主持路演
- ✅ 意外收获:项目结项时,North Harbour Health Board直接聘我们为‘青少年健康倡导员’,暑期带薪参与疫苗推广策划($25/小时,共21小时)
现在回头看,新西兰初中最狠的设计,不是教你怎么查文献,而是逼你在真实社区里跌倒三次、听懂五种口音、把课本里的‘health promotion’翻译成会呼吸的行动——那天在Orewa海滩,我的防晒手环变粉了,而我的教育观,终于真正晒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