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3月我把第一版素描作品集发给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Dunman High School)国际部招生官时,手都在抖——不是因为自信,而是因为GPA只有3.4,托福才85,连官网建议线都差点没摸到。
当时我特慌。查遍小红书和知乎,发现没人讲清楚‘新加坡国际初中’对艺术特长生到底怎么看——不是IB/AP那种路径,而是本地精英体系里带双语+CCA(课外活动)深度评估的特殊通道。更没想到的是,他们要求作品集必须含1件体现新加坡在地元素的创作,比如用娘惹纹样重构水彩静物,或者拍组牛车水街舞少年纪实照。
最崩溃的是面试前48小时:我临时被通知加考即兴水墨题(‘用3种墨色表现新加坡滨海湾花园云雾’),而我只练过油画。那一晚,我在租住的武吉知马公寓阳台上,边看YouTube水墨教程边临摹,用掉6张宣纸、3支狼毫笔,还顺手把面试官常问的3个冷知识背熟了:比如南洋理工大学艺术学院教授Lim Tze Peng如何把组屋涂鸦纳入课程、新加坡国家美术馆的‘青少年策展人计划’报名截止日是每年7月15日……
最后,作品集改到第7版,删掉了所有‘高大上’抽象装置,换成了用旧组屋铁窗框做底板拼贴的《雨廊》系列;面试时我拿出实体小册子,指着其中一页说:‘这扇窗来自红山地铁站旁拆迁的老组屋,它让我理解什么叫“记忆的承重墙”——就像贵校CCA强调的:艺术不是悬浮的,是要扎进本土肌理里的。’
录取邮件来那天,我正帮房东阿嬷贴组屋电梯口的‘九皇爷诞’海报。她说:‘哎哟,以后你就是我们楼里第一个国际部画家啦!’——那一刻比拿到offer还踏实。原来在新加坡,真正被看见的,从来不是技巧多炫,而是你愿不愿意俯身,听一条小巷讲它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