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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在爱尔兰陪读三年后,才真正读懂‘合作精神’这四个字?

阅读:2次更新时间:2026-02-20

说实话,刚送女儿去都柏林的St. Andrew’s College读国际初中那会儿,我真以为‘合作精神’就是孩子多交几个朋友、小组作业别拖后腿——直到2023年10月那个家长工作坊现场。

那天老师请每位家长带一件‘代表家庭协作方式’的实物。我拎了本《正面管教》进去,结果发现隔壁妈妈摊开的是她和女儿共写的‘家庭会议记录本’,还贴着三周以来的轮流洗碗签到表——而我的‘协作’停留在‘催她快交作业’。

核心经历:2024年3月“校园合作日”翻车实录

女儿组队做‘利菲河水质调研’项目,我主动申请当家长志愿者。结果第一次野外采样,我下意识说‘我来测pH值吧’——当场被带队老师轻轻拦住:‘Mrs. Chen,今天请您做观察者,不参与操作。孩子的责任,要由他们自己扛。’那一刻我脸烧得厉害,原来我的‘帮忙’,正悄悄瓦解她的合作主权。

坑点拆解也来得猝不及防:2023年9月,我替女儿联系校外交换生协调员,想帮她争取更多小组发言机会,却被婉拒——对方解释:‘在爱尔兰教育中,学生需独立预约、陈述目标、协商时间。家长代劳,反而削弱其合作信用。’(当时我愣在都柏林大学学院UCC行政楼二楼走廊,手里攥着打印好的沟通话术草稿,风一吹就散了两张。)

解决方法是‘后退半步’:我把‘代沟通’改成‘一起复盘’。比如每次家长会前,我们用共享文档列三个问题——她写两个想问老师的,我写一个想了解的家校协作建议;项目截止日前48小时,我只发一句:‘需要我帮你定个提醒闹钟吗?’而不是直接接管进度表。半年后,她自己约了地理老师,提出了把水质数据可视化为动态地图的方案——还拉着两位同学注册了学校创客空间账号。

最惊喜的意外收获?2024年5月,女儿所在班级因‘跨年级协作模型’被爱尔兰教育部收录进《K-9 Social Learning案例集》,而我的角色签名,是‘协作者家长(Collaborative Parent)’——不是监护人,不是督导员,是真正的协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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