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送女儿去东京一所IB授权国际初中时,我整个人都是飘的——不是因为激动,是慌。她小学在杭州读双语班,英文阅读仅限于《牛津树》Level 6,而开学第一周,老师就发来《The Giver》全本阅读任务+批判性写作提纲。
那年9月,我在东京目黑区租下带榻榻米书房的小公寓,没买玩具,先跑了3家古书店:中野百老汇的二手英文童书铺、神保町的Yuraku Book Center(专营教育类平装原版)、以及吉祥寺图书馆旁的Komura Books。花了不到3万日元,淘到47本分级清晰、插图温暖的实体书——重点是,全有‘教师导读页’和‘家庭讨论题’(比如《Wonder》附赠‘如何与不同者共处’亲子卡片)。
坑点来了:第一次共读《Percy Jackson》时,我按中国习惯边读边翻译生词,结果女儿第3页就放下书说‘妈妈,这不像课堂里的英语’。后来才懂:国际初中强调‘语境解码’,而非逐字释义。我当场改策略——关掉手机、倒两杯麦茶、只问三个问题:‘这个人下一步会怎么做?’‘如果是你,会撒这个谎吗?’‘哪句话让你心跳快了?’
坚持127天后,惊喜来了:她主动用日语给校刊写《My Reading Ritual》专栏;在涩谷CCM国际中学家长会上,分享‘如何用《Charlotte’s Web》聊生命教育’;最意外的是——去年11月,东京学艺大学附属中学邀请我们家庭作为‘跨文化家庭阅读样本’参与教研项目,还送了全套日英双语《窗边的小豆豆》教学包。
现在回看,所谓‘互补’根本不是补课,而是:把学校给的思维脚手架,换成家里可触摸的纸张温度。不刷题、不打卡,但每天15分钟,书页翻动的声音盖过了地铁报站——那才是我听过的最稳的‘国际化落地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