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3月刚转进都柏林的St. Clare’s International Middle School时,我特慌——英文听力跟不上,连‘hypothesis’都要偷偷查词典,更别说当众发言。但没人想到,三个月后,我成了全校唯一被授权独立策划‘Science Open Day’的初中生。
从举手都不敢→站在礼堂讲台调试火山喷发装置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4年5月:老师突然把策划权交给我和两个同学,理由是‘你们在‘Eco-Lab’项目里设计的雨水PH值追踪表太像科研日志了’。但第一次彩排就翻车——我把干冰量算错,现场白雾弥漫到走廊,校医差点冲进来……当时脸烫得像煮熟的龙虾。
三个坑,全是爱尔兰特色
- 坑点1:低估爱尔兰春季湿度——我们用纸浆做‘神经元模型’,结果开幕前夜全泡软,最后连夜改用本地羊奶酪凝乳(真·爱尔兰限定应急方案!)
- 坑点2:没查清教育局安全新规——带电池的电路实验需额外报备,临时被叫停,紧急换成无电的磁悬浮小球演示(意外收获:物理老师说比原方案更‘有教学冲击力’)
- 坑点3:误读‘open day’字面意思——以为家长只是参观,结果爱尔兰教育部官员突然到场,问‘如何用实验体现‘可持续发展目标SDG4’’,我脱口而出‘我们回收奶茶杯做生态瓶’,他当场记笔记。
那些课本不教的成长
现在回头看,最大的意外收获不是被校长夸‘有领导力’,而是发现:爱尔兰初中真的把‘试错权’当基本人权——老师没替我重做模型,只递来一包Tayto薯片(本地爆款)说:‘失败?先补碳水,再调参数。’ 那天之后,我敢在数学课主动质疑作业题的现实逻辑了。
给想走这条路的同学三条铁律
- 别怕‘不专业’——我的策划案里混着Emoji和手绘箭头,老师说‘比PPT更让七年级学生看懂’;
- 盯紧两个爱尔兰节点:每年3月提交‘学校社区活动计划’、9月必须完成《Child Safeguarding》线上认证;
- 用本地资源倒逼创意——比如都柏林科技馆的免费教案库、Loreto College中学生的开源实验视频,都是我的‘隐形导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