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6月15日那天,我站在黑尔堡中学(Hazelwood College)礼堂后台,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告别卡片,手心全是汗——不是因为要上台演讲,而是看见Liam和Saoirse坐在第一排冲我挥手,眼泪差点当场砸下来。
我们仨从2021年9月刚来爱尔兰读Year 8起就混在一起:一起在圣安妮公园喂天鹅、一起在利菲河畔啃冷掉的薯饼三明治、一起被地理老师用爱尔兰口音问‘What’s the bedrock of Wicklow?’然后三人同时愣住…三年,连对方打喷嚏前眨几次眼都记得清。
但毕业季像一场温柔暴击——Liam回科克读高中,Saoirse去美国交换,而我9月飞上海读国际高中。当时我特慌:视频会卡顿、时差差7小时、生日礼物寄到海关被扣三天…友谊真能扛住地理断层吗?
- 坑点1:‘每天打卡’反伤感情——我一开始强推‘每晚21:00腾讯会议’,结果坚持两周,Saoirse直说‘你讲中文时我在刷TikTok’;
- 坑点2:忽略爱尔兰社交节奏——他们习惯‘随缘联系’,发条‘Just saw a red squirrel!’比‘你在吗?’更自然;
- 坑点3:没预留‘离线缓冲期’——毕业典礼后整整两周零联系,我以为关系凉了,其实是他们都去高威海边露营了…(爱尔兰人连失联都带度假感!)
后来我们达成《都柏林友谊公约》:✅ 每月1次‘语音散步’(各自边走边聊,不挂视频)✅ 共享Apple Music歌单《Cork→Shanghai→Chicago》✅ 重要日子寄实体明信片(我用爱尔兰邮局‘Post Pals’服务,3.5欧元包全球,字写歪点反而显真诚)。
最意外的是:去年12月Saoirse在芝加哥病了,我凌晨三点翻出她发过的急诊电话截图——原来那些看似‘无用’的日常碎片,早织成了跨时区的信任网。毕业没切断我们,只是把友谊从‘同校’升级成‘同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