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入读伦敦Wimbledon High School时,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牵头做一个‘社会企业’——更别说还是全英首批被校长室认证的初中生创业项目。
背景铺垫很真实:A-Level预备班,GCSE选课刚定(没选商科),数学只拿B,英语口语常卡壳。但有个执念:不想只做PPT汇报的‘模拟创业’,要真卖出去东西、真帮到人。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2月——项目启动第3周。我带着手绘价目表冲进教职员办公室,想说服老师们捐旧教材。结果地理老师笑着问:‘你注册过商业实体吗?保险买了吗?万一学生买书后摔了一跤,算谁的?’那一刻我特慌,站在走廊啃指甲,手机里还存着刚被驳回的‘校内摆摊许可申请’截图(时间:2024年2月15日)。
坑点拆解太扎心:① 没查清英国教育局对13+学生商业活动的合规红线(误以为‘非营利’就等于‘零监管’);② 混淆了‘慈善义卖’和‘社会企业’的法律定义(学校要求我们完成Ofsted认可的社会影响力评估表);③ 低估文书工作量——光是《青少年经营者风险披露声明》就改了7版(最后由校方法务主任逐句批注)。
解决方法很‘英式’:我们拉来学校创业课老师做顾问,用英国小企业署(UK Government Small Business Service)官网免费模板重写运营框架;把‘卖书’升级为‘知识循环计划’,加入碳足迹计算器(每本书节约0.8kg CO₂),并说服图书馆开放‘旧书修复角’——这步成了我们最终获得£1200种子基金的关键(资金来源:London Borough of Merton青年创新基金,2024年4月到账)。
意外收获是认知刷新:原来在英国,‘失败’不是终点而是审计节点。项目第5次提案被否后,校长在周会上说:‘社会企业的价值不在盈利数字,而在你能否让规则为你服务,而非绕过它。’这话我写进了牛津大学Young Academic Leaders申请的个人陈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