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4年2月刚转进荷兰乌得勒支国际初中(Utrecht International School)时,我压根没想过自己会站在后台喊‘灯光准备——幕启!’。当时我特慌:英语口语勉强过CEFR B2,连‘blocking’(走位调度)这个词都得查三次词典。
背景铺垫:我是国内IB MYP衔接生,GPA 3.6,但没演过戏,也没导过任何活动——连班级班会PPT都是小组轮着做。
核心经历:戏剧课不是‘老师教、学生演’。第3周我们就围坐圆圈投票选剧——最终《The Canterville Ghost》以7票胜出(我投的《Alice in Wonderland》落败,当时有点小失落)。更没想到的是,第5周老师就交出预算表(€840)和排练日历,并宣布:‘你们是制作委员会,我只负责保险和剧场预约。’
坑点拆解:
解决方法:
- 请戏剧老师用荷兰教育部官网公开的‘青年项目管理模板’(URL附在班级Teams频道)拆解任务甘特图;
- 第10周拉上本地高中生志愿者(通过Utrecht Youth Council平台招募),他们帮我们调试了LED灯带频闪问题;
- 公演前夜发现海报错印成‘Cantervile’,靠鹿特丹印刷店紧急加急(€18)+手绘修正液补救——现在那张海报还钉在我书桌边。
认知刷新:原来‘学生主导’不是放养,而是把成年人世界的真实规则(预算、合同、时限)压缩进安全框架里练习。2024年4月26日谢幕时,校长没说‘演得真棒’,而是拍着我肩问:‘下学期,要不要申请成为戏剧课助教?’那一刻,我真正懂了什么叫——教育,是给翅膀,不是替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