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4岁,刚升入上海某国际初中七年级。学校官宣‘荷兰海外研学项目’时,我压根没敢报名——毕竟要交1.8万、写双语申请材料、还要通过英文面试。
说实话,当时我特慌:托福才考了78分,口语结巴,连‘windmill’都要想3秒。但班主任一句‘这不是旅游,是你们第一次用地理课知识,在鹿特丹港口算潮汐流速’,让我鬼使神差点了提交按钮。
坑点来了:出发前一周,我才发现行程表里‘乌得勒支科学中心参访’对应我们物理课刚学的‘电磁感应’——可教材用的是中文单位!我和队友连夜把课本公式全换算成特斯拉(T)、韦伯(Wb),还自制了中荷双语单位对照卡。结果当天教授真的指着黑板问:‘Why did you use weber instead of volt-second?’ 我们举着小卡片答完,他笑了。
最意外的是,回程航班上,同组荷兰女孩塞给我一张手绘明信片——背面写着:‘You explained Faraday’s law better than my teacher.’ 那刻我鼻子发酸:原来语言不是墙,是两双手搭桥时,先递过去的那块砖。
- ✅ 解决方法1:提前向项目方索要《学科衔接清单》(我拿到了含12门课、7个荷兰校本案例的PDF)
- ✅ 解决方法2:用Canva做双语闪卡(推荐模板:左图右文+关键词高亮)
- ✅ 解决方法3:行前联系荷兰接待校老师,索要1份‘课堂常用指令短句表’(我们拿到的是带语音二维码版)
现在回头看,这28天根本不是‘游学’,是一次微型教育实验:把课本撕开、泡进阿姆斯特丹运河的水里,再捞出来时,它长出了自己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