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荷兰读国际初中那会儿,我真被老师当面问过:‘你帮同学捡起散落的书本,是觉得应该这么做,还是只因为怕被扣服务分?’——当时我特慌,脸一热,愣是答不上来。
背景铺垫一下:2023年9月,14岁,国内重点附中实验班转出,托福78(口语仅16),无志愿服务经历。选荷兰,是因为它IB课程全球认可+英语授课比例高,但完全没想到,这里的‘服务意识’不是加分项,而是每学期必评的核心素养模块(占IB CAS总分30%)。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鹿特丹CIMP国际中学的‘社区日’:我报名教本地老人用Zoom,结果第三节课老人突然问‘你下周还来吗?我孙女也想学’。那一刻我没立刻答应,反而下意识翻手机查课表——老师当场轻声说:‘服务不是排程表上的打卡,是看见需求后的停顿。’我手一抖,把手机关了。
坑点拆解:
• 坑点1:以为‘做志愿=刷时长’→首月填满50小时却零反馈,CAS导师批注‘行动密集,联结稀薄’;
• 坑点2:把‘感谢信’当成模板套写→给养老院交的感谢信被退回,理由是‘没提具体哪天、谁帮了谁、对方什么反应’;
• 坑点3:回避‘情绪劳动’→不敢主动安慰焦虑的同学,怕‘显得假’,直到有次同桌崩溃哭完后说‘你递纸巾的样子,比老师说的话更让我安心’。
解决方法分三步:① 每次服务后手写‘3个真实细节’(比如‘周三15:20,Mrs. van Dijk第三次确认Wi-Fi密码,我画了带图标的说明书’);② 主动约服务对象喝咖啡,只问‘刚才哪一刻你觉得被支持了?’;③ 加入学校‘Peer Listener’培训,学荷兰式倾听——不建议、不评判、不急着解决问题,只是说‘Ik hoor je’(我听见你了)。
现在回头看,所谓‘缺乏感恩心’,其实是跨文化服务逻辑的错位:国内习惯‘受助→报恩’,荷兰强调‘互助→共鸣’。去年圣诞,我带中国新生去乌得勒支菜市场帮摊主整理南瓜,老奶奶塞给我一把风干薰衣草说:‘Service isn’t given to be thanked. It’s given because you see the light in someone else’s hands.’(服务不必被感谢,只因你看见他人掌心的光)——这句话,我抄在CAS手册扉页,至今没擦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