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送我儿子去大阪国际初中那会儿,我也被班主任悄悄叫去谈话:‘他完成值日从不主动整理教具,也不向食堂阿姨道谢……在我们这儿,服务意识是课程表里的一门课。’
当时我特慌——国内学校没这要求啊!回家一问,孩子耸耸肩:‘反正没人夸我,干完就走呗。’
那年秋天,一场‘便当盒事件’让我彻底改观
2023年10月,儿子因忘带便当盒被安排到‘支援厨房’帮忙清洗餐盘。起初他抵触,直到看见72岁的吉田婆婆每天凌晨4点来校备餐,左手还缠着绷带——她轻声说:‘孩子们吃饱了,眼睛才亮。’那天他默默擦了37个托盘,回来说:‘妈妈,她手抖得厉害,可擦碗时特别稳。’
三个被我忽略的日本教育细节
- ✅ 每周三‘感谢时间’:全班轮流写卡片给校工、保洁、图书馆员(2024年3月,他给校医写的卡片被贴在医务室玻璃上)
- ✅ 社区实践学分:必须完成20小时社区服务(他在大阪北区老人中心教平板操作,累计17.5小时)
- ✅ ‘服务反思日志’:每月提交,老师批注‘观察力进步’或‘共情表达待加强’(2024年6月批语:‘开始注意到他人微表情了’)
从误解到行动:我的3个补救步骤
- 下载大阪市教育委员会《小学部服务学习指南》(日文版),用翻译APP逐页对照,发现‘服务’在日语里写作‘奉仕’——字面即‘奉献+侍奉’
- 每周日晚和儿子共做15分钟‘今日谁帮了我’复盘(他记得住食堂阿姨多给的梅干,却忘了自己帮同学修过铅笔盒)
- 主动报名校方‘家庭服务开放日’:2024年5月,我们一起为图书馆分类新书,他第一次对管理员鞠躬说‘お世話になります’
转变不是突然的。是吉田婆婆绷带下的手,是图书馆员收到新书单时眼角的皱纹,是他某天放学突然把雨伞塞进保安大叔手里——那把伞,后来一直挂在门卫室挂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