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新西兰奥克兰读Year 9那会儿,我真没想过‘感恩’俩字还能跟留学挂钩。当时我特慌——不是怕英文课听不懂,而是被安排进学校社区服务中心做每周2小时志愿服务时,整个人都懵了。
背景铺垫一下:国内小学/初中走的是标准升学轨道,连值日都是轮班打卡式完成。可新西兰Waitākere College的Service Learning课程,第一周就让我陪老人院阿姨剪指甲、整理旧书捐赠箱。我当时还嘀咕:‘这算什么学习?’结果第三周,校长在Assembly上点名表扬‘Lily(我的英文名)连续5次主动帮厨房阿姨搬午餐餐车’——那一刻我脸烧得通红,不是因为骄傲,是突然意识到:原来‘服务’不是任务,是看见别人需要的眼神。
坑点拆解来了:第一次做社区农场义工,我按国内习惯干完活转身就走,被带队老师温和拦下:‘Lily,你知道我们给每位学生发的‘Gratitude Reflection Sheet’必须手写吗?’——那张A5小纸要求写下‘今天谁帮了你?你帮了谁?下次怎么做得更暖?’。我当时觉得形式主义,敷衍写了‘阿姨递了水’。直到两周后收到她手写的回信,夹着一张手绘向日葵卡片:‘谢谢你记得我的蓝围裙’。我当场愣住:原来感恩心不是教出来的,是被真实反馈‘接住’才长出来的。
解决方法很实在:1)把‘服务’拆成可感知动作——比如不再说‘我要做好事’,改说‘这周找3个机会说谢谢’;2)用手机备忘录建‘微光时刻’文件夹,拍下服务中别人的一个笑容、一句‘you made my day’;3)参加学校‘Service Leadership Club’,每月和Māori文化导师一起学‘Manaakitanga’(毛利语:以尊重与关怀待人)理念。2024年9月,我带着这份认知申请惠灵顿维多利亚大学附属中学预科,文书里那句‘在West Auckland Food Bank分拣土豆时,我才读懂课本里“Kaitiakitanga”(守护责任)的体温’,成了录取关键。
现在回头看,所谓‘缺乏感恩心’,其实是文化系统差——国内学校缺服务场景,新西兰却把它织进课程表、成绩单、升学推荐信。真正教会我的不是道理,是那位牙医助理在我补牙后笑着塞来一颗蜂蜜糖时说的:‘Tēnā koe(谢谢你),因为你的预约准时,让我能提前接女儿放学。’——原来感恩从来双向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