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送儿子入读温哥华的St. George’s School国际初中部——心里直打鼓:全英文授课、IB预科体系、外教占90%……传统文化会不会被悄悄‘格式化’了?说实话,我当时特慌。
背景铺垫:我们不是‘双语家庭’,家里普通话为主;孩子小升初前没上过国学班,连《论语》节选都背不全。我最怕的,是他在枫叶国长大,却把‘孝’字写成拼音,把端午节当成‘dragon boat weekend’。
转折发生在2024年9月第一堂中西文化比较课——老师没讲莎士比亚,而是发下两张并排手稿:左边是王阳明《传习录》‘知行合一’原文(繁体竖排),右边是加拿大原住民Haida族口述伦理‘Everything is connected’英文译本。全班用双语讨论‘责任’在两种世界观中的起点:一个从心性出发,一个从生态关系出发。
坑点拆解:我最初以为‘比较课=选修’,直到发现它是必修模块,占人文课时35%(温哥华教育局2023修订课纲第7条)。更意外的是:2024年11月‘文化实践周’,孩子和同学一起扎纸鸢、学哈伊达图腾雕刻,还用iPad做AR对比动画——把风筝的‘轴线对称’与图腾的‘镜像平衡’实时叠加分析。
认知刷新来得猝不及防。一次家长会上,校长举着孩子写的反思作业说:‘他指出“孝”不是单向服从,而像枫树年轮——父母是内圈提供养分,孩子是外圈拓展空间,彼此生长方向不同但同心。’那一刻我眼眶热了——这哪是忽略传统?分明是在用世界语言重译中国根脉。
最后分享3个硬核细节:① 所有教材含中/英/原住民三语脚注;② 每学期1次‘茶礼×枫糖仪式’跨文化实践;③ 中文教师必须持有BC省双语教育认证(2024年起新增要求)。原来真正的国际教育,从来不是抹掉来处,而是帮孩子把故乡刻进罗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