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4月刚进京都立命馆亚洲太平洋中等部(APM)时,我压根儿没想过‘职业’俩字——那会儿连自己最爱画漫画算不算‘能力’都拿不准。
背景很简单:国内普通公办初中,校内成绩中上,英语勉强及格(中考82/120),但特别爱泡B站看纪录片,尤其着迷《未来职业图鉴》里讲‘可持续时尚设计师’那段。爸妈说:‘初中就想职业?太早了吧!’——可就在入学第6周,学校推了一个叫‘Career Spark Week’的强制项目,全员参加,连日本本地生也得去企业见习。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3年10月12日——那天我被分到京都伏见区一家百年和果子老铺,不是端盘子,是跟店主爷爷一起用AR平板设计‘节气限定礼盒’的用户动线。他指着屏幕说:‘你看,年轻人扫二维码看制作过程,这不就是用户体验?你画的那些包装草图,就是UX雏形。’那一刻我手心全是汗,不是紧张,是第一次听懂了‘我的爱好’和‘真实世界’之间那条看不见的桥。
坑点也很真实:第一次提交职业调研报告,我写了‘想当插画师’,指导老师红笔批注:‘具体服务谁?解决什么问题?收费模式?’——当场懵住。原来在日本初中,‘职业认知’≠贴标签,而是要拆解成‘客户画像+价值交付+可持续路径’。更扎心的是,2024年2月,我尝试联系东京一家设计工作室实习,对方回信说:‘欢迎16岁以上申请人’(日本《劳动基准法》第56条明确限制未成年人非教育性劳务)。
解决方法很‘日本式’:转而申请文部科学省认证的‘学びの杜(学习森林)’线上项目,在虚拟工坊里给京都市立小学开发‘防灾绘本角色IP’,最终成果被收录进2024年京都教育委员会数字资源库。老师告诉我:‘合规路径比硬闯更重要——你13岁就能理解规则并重构目标,这本身就是职业成熟度。’
现在回头看,适合启动这类项目的,根本不是‘成绩顶尖生’,而是:① 每周自发花3h以上研究某类内容(比如追科技播客/临摹建筑图纸);② 能把兴趣翻译成‘我能帮别人解决什么小问题’;③ 不怕被说‘想太多’,反而享受被追问细节。如果你家孩子符合其中2条——别等高中,今年暑假,就带ta去一趟京都的‘Career Spark Week’开放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