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坐在布里斯托Clifton College开放日的科学教室里,手指沾着刚做完火山喷发实验的红色黏土,听老师说:‘你不用等期末考——下周五,我们去自然历史博物馆采样苔藓,回来自己建微生物观察模型。’说实话,当时我特慌:在国内,连课间问个‘为什么云会移动’都要被说‘超纲了’。
背景铺垫很简单:小学科学竞赛三等奖、语文作文常写‘假如太阳请假一天’、但数学卷面分常年78/100。爸妈犹豫过——选体制内重点初中?还是赌一把英国Year 7?最终拍板,是看到他们翻到Clifton官网一页:‘Curiosity is our first admission criterion.’(好奇心是我们的首要录取标准)——没有成绩单要求,只要提交一段孩子解释‘最近让你睡不着的问题’的2分钟视频。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2023年10月:我为探究‘校园池塘的蝌蚪为何比去年少’,拉着生物老师申请周末进校采水样。结果发现pH值异常——可实验室报告还没出,校长先发来邮件:‘下周三,你向全校做3分钟汇报。设备、PPT、计时器,学校全包。’那天我手抖着点开幻灯片第一页,台下70多个孩子齐刷刷举起手——不是提问,是递上自己记录的青蛙鸣叫频次本子……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什么叫‘探索欲被接住’。
坑点也真踩过:第一次交Project Report,我写了9页跨学科分析(还画了青蛙迁徙地图),被退回批注‘Where is your personal voice? Try writing as if explaining to your younger sibling.’ ——原来英式初中不看多牛的结论,而看你‘有没有用自己话讲清楚’。后来我重写成漫画脚本版,居然被校刊《The Curious Frog》头版刊登(2024年4月刊,第17页右下角有我的署名小蝌蚪logo)。
现在回头看,适合这路径的孩子,真不靠‘门门95+’:而是能蹲在雨后观察20分钟蜗牛爬痕、敢把作业改成‘给NASA写一封推荐火星土壤种植方案的信’、甚至考试前夜还在改自己设计的风力小车齿轮比……如果你家娃提问永远比答案多,别急着补习——先问问TA:‘如果给你一周不去上课,最想搞明白什么?’答案里,就有国际初中的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