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刚从杭州一所公立小学转进荷兰鹿特丹的International Primary School Rotterdam(IPSR),托福没考过、剑桥KET才刚压线Pass,连'What’s your favorite subject?'都要停顿三秒——说实话,当时我特慌。
但学校没有让我重读Prep Year,而是给了我一个Personal Language Pathway(PLP)计划:每周4节沉浸式CLIL科学课(用英语学水循环+做实验),搭配1对3语言教练(老师会用乐高拼‘evaporation’单词,画思维导图拆解句子主干)。2024年3月第一次NIO English Benchmark测试,我CEFR起步是A1+;2024年12月升到B1—不是靠刷题,是靠在课堂辩论中抢答‘I disagree because…’时自然长出来的句子。
真正转折点在2025年2月:我主动报名学校‘Student Voice Council’,负责收集同学对食堂菜单的意见。我手绘了10张食物偏好饼图,用Google Slides做了3页英文汇报——虽然演讲时忘词两次,但校长当场说:‘Your data matters more than your accent.’ 那天回家,我妈看到我手机备忘录里密密麻麻记着‘how to say “suggest modifications”’,眼圈突然红了。
当然也踩过坑:第一次交科学project,我把荷兰语参考文献直译成英文,被外教圈出12处语法硬伤;还有一次小组讨论,我说‘I think water is important’,结果同学追问‘Compared to what? Quantify it!’——那一刻我才懂:荷兰课堂不考你‘会不会说’,而考你‘敢不敢用英语思考’。
现在回看,最适合这所学校的孩子,不是英语最溜的,而是愿把‘听不懂’当场变成‘马上查词典’的人。如果你家孩子GPA中上、敢举手问‘Can you repeat that slower?’、能为一道数学题画5种解法草图——别纠结雅思是否6.0,先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光。毕竟在荷兰教育者眼里,语言是工具,不是门槛;好奇才是唯一入场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