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9月刚进巴塞罗那国际初中(British School of Barcelona)时,我连课间都不敢主动跟人说话——GPA中等、西语零基础、连‘hola’都怕发音不准被笑。
开学第三天,导师Mrs. López就约我在图书馆露台喝柠檬水。她没问成绩,而是翻开我的素描本说:‘你画的圣家堂窗棂光影,比数学测验更说明你观察世界的方式。’那一刻,我愣住——原来‘个性化成长’不是口号,是有人真的看见我。
核心经历:从‘不敢举手’到校刊主编
第一学期结束前,我交了人生第一篇英文随笔——写的是在格拉纳达阿尔拜辛区迷路时,一位老奶奶用西语教我辨认石榴花。Mrs. López没改语法,只加了一行批注:‘这细节,就是你的声音。’她推荐我加入Eco-Writer Club,带我采访本地生态修复项目;三个月后,我主导策划了校刊‘Voices of the Alhambra’特辑,用图文+音频记录移民孩子学西语的真实故事——连校长都在升旗礼上念了我的引言。
坑点拆解:导师制≠万事包办
- 坑点1:误以为导师会主动推我参赛→结果错过2024年巴塞罗那青年科学展初审(截止前72小时才看到邮件)
- 坑点2:总等导师给‘标准答案’→有次历史辩论,我反复修改稿子直到第5版,Mrs. López直接说:‘你已掌握史料,现在缺的是立场,不是正确。’
解决方法超简单:每周五下午我主动预约15分钟‘无议题时间’——不聊作业,只问:‘这周,我哪件事像我自己?’她会递给我一张小卡片,背面印着加泰罗尼亚谚语:‘El camí es fa caminant.’(路在脚下成)。2024年6月,我凭校刊项目拿到巴塞罗那大学预录取offer——而申请材料里,最重的一份推荐信,是Mrs. López写的:‘她不再需要被定义,因为她已学会定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