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从深圳转学到爱尔兰都柏林的St. Columba’s College国际初中部——说实话,刚进教室看到老师让我们用旧电路板拼‘未来城市’时,我特慌:这真的是美术课?不是创客营?
背景铺垫很真实:我的国内小学画得挺‘像’,但老师总说‘树要绿、天要蓝’;到了爱尔兰,第一份艺术作业是《用声音做一幅画》——我录了圣斯蒂芬绿地的鸽子叫声、电车‘叮当’声、甚至自己咬苹果的脆响,再把波形图剪贴成抽象森林。那一刻,我第一次意识到:创意思维不是‘画得好看’,而是‘问对问题’。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4年3月:我们小组要做‘移民故事’装置艺术。我原想画一幅温馨家庭团聚图,却被艺术导师Ms. O’Sullivan按住手:‘你来自中国,那你的爷爷辈怎么讲“离开”的故事?别用眼睛,用气味试试。’我们最后烧了干荔枝壳(老家岭南的味道)、混入爱尔兰海盐粉,在木箱里埋了褪色邮票和英文课本——展览那天,校长指着它说:‘这才是跨文化理解的真实肌理。’我站在角落,鼻子发酸。
坑点拆解也扎心:第一次提案被退回,理由是‘太依赖视觉,缺乏感官层次’;第二次因没标注材料来源(荔枝壳来自深圳寄来的包裹),被要求补伦理审查表;最崩溃的是中期评估,同学用AR扫描我的装置后弹出爷爷口述录音,而我的音频文件因格式不兼容直接黑屏——当时我特慌,蹲在陶艺室哭了五分钟。
解决方法超具体:① 找学校Digital Arts Lab助教预约15分钟‘格式急救’;② 把所有实物材料拍照+手写来源卡(含日期/邮寄单号);③ 每周和Ms. O’Sullivan咖啡角聊10分钟‘失败观察日记’。到结课展时,我的作品旁贴着张便签:‘创意不是从天而降,是从一次次‘不对’里长出来的根。’
认知彻底刷新:原来国际初中的‘核心价值’根本不在作品多精美,而在教会你——把‘不确定’当起点,把‘别人觉得怪’当信号灯。现在回看国内美术课,突然懂了:不是我不会创意,是我从未被允许‘先错再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