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转进新加坡UWCSEA东校区那会儿,我连课间去自动贩卖机买瓶水都得深呼吸三次——不是怕贵,是怕被问‘Where are you from?’答完又冷场。
背景铺垫很真实:2023年9月,13岁,国内公立初中毕业,英语勉强及格(校内模考听力错7个),父母想让我‘提前适应国际节奏’,却没告诉我:国际初中的‘节奏’,根本不在课堂里,而在每周三下午的Community Day(社区服务日)。
核心经历就发生在我第二个月的Community Day——我们小组去Pasir Ris海边清理塑料微粒。带队老师Ms. Lim没发任务卡,只递来一双蓝手套和一句话:‘Who wants to lead the data-recording team?’(谁想牵头记录数据?)全场沉默3秒。我低头盯着自己洗到发白的校服袖口,突然想起上周被英语课叫上台读段落、结巴到脸红的事……可那天,我举了手。
坑点拆解也藏在这儿:原来‘Community’不是口号——学校官网写‘fostering belonging through shared action’,但没人告诉我,归属感(belonging)是动作性的,不是情绪性的。第一次在集体里被叫‘Team Leader’,不是因为我会背单词,而是因为我蹲着把37个饮料瓶按材质分类时,帮低年级同学捡起了掉进排水沟的记号笔。
解决方法很简单:从第三周起,我提前15分钟到社区角(Community Corner)翻阅当月服务项目手册;把‘我擅长整理’写进小组报名表;甚至用Canva做了张A5大小的‘Plastic ID Chart’贴在回收箱上——结果老师直接把它打印成全级标配。意外收获?三个月后,我成了Community Council的Junior Rep(低年级代表),还用服务日积累的访谈素材,写了篇题为《When Cleaning Beaches Taught Me My Voice》的英文演讲稿,在全校Assembly上讲了3分27秒。
认知刷新最深的一句:国际初中说的‘Community’,不是让你‘融入’一群人,而是给你一块砖、一双手、一个被需要的位置——归属感,始于你伸手扶住别人书包带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