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加拿大安大略省哈密尔顿读国际初中那会儿,我特慌——不是怕课听不懂,而是每天放学回寄宿家庭,都像在演一场礼貌又疏离的默剧。2023年9月,13岁的我,托福没考、加法还常算错小数点,最怕的其实是晚饭后那句:‘You’re welcome to join us… but no pressure.’
转折发生在第二周日早晨。寄宿妈妈Linda没问‘Do you want breakfast?’,而是直接把平底锅推过来:‘Eli, today’s your pancake shift — syrup’s on you.’ 那天我煎糊了三张饼,她笑着拍下照片发到社区群,配文:‘Our Grade 7 chef-in-training just earned his apron.’ —— 就是这句话,让我第一次没看手机,而是盯着冰箱上贴着的‘Family Calendar’,默默圈出下周的‘Community Clean-up Day’。
后来才懂,这根本不是巧合。加拿大本地学校把‘Community’写进每门课大纲:英语课要采访邻居老人写口述史;科学课组队监测当地溪流PH值;就连数学作业,也是统计本社区图书馆借阅TOP5图书。而寄宿家庭,是第一个把我从‘international student’翻译成‘Eli from Hamilton’的地方。
- 坑点1:签约时以为‘community activities included’只是宣传语——直到第4周被通知要参加镇议会青少年咨询会,我没准备发言稿,当场结巴到红脸。
- 坑点2:误以为‘belonging’靠成绩换——结果期中拿了全A,却因缺席两次‘Neighbourhood Garden Saturday’被辅导员单独约谈。
补救很简单:我开始主动记下每个家庭成员的日程便签(Linda周二夜校、Sam修车日、小妹妹舞蹈课),在他们出门前顺手倒好咖啡、晾好校服。三个月后,我成了‘Pancake Shift’固定档期主持人,还被邀请以学生代表身份,在哈密尔顿教育局‘Inclusive Community’研讨会上发言——那是我第一次不带翻译、用加拿大俚语讲‘maple syrup is sticky, but community? That sticks longer.’
现在回头看,国际初中的‘Community’不是形容词,是动词。它不考验你多优秀,而看你愿不愿意,为邻居奶奶的玫瑰修剪枯枝,为同班同学拼错的法语单词轻轻纠正——这些微小动作,才是归属感真正的语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