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2岁,从成都私立初中转进巴塞罗那一所IB世界学校读MYP(Middle Years Programme)——说实话,第一天走进教室,听老师用英语+加泰罗尼亚语布置作业时,我特慌。
背景铺垫:GPA 3.4,剑桥PET刚过,连‘inquiry-based learning’这个词都得查三次词典。爸妈说‘试试看’,可没人告诉我:国际初中不是提前学高阶知识,而是重装学习系统。
核心经历发生在2023年11月——我的‘个人项目’(Personal Project)选题被连续两次驳回。第一次写‘西班牙斗牛文化演变’,导师圈出红批:‘Where is YOUR question? Not facts—your curiosity.’ 第二次改‘加泰罗尼亚语濒危现状调研’,她又问:‘How will you ACT, not just observe?’ 那天我蹲在蒙锥克山城堡台阶上改方案,手机备忘录写了7版,最终定题:《用AR重现巴塞罗那老城区儿童游戏,记录本地老人口述史》。
坑点拆解:① 误以为‘自主’=‘自己硬扛’(拒绝找导师面谈3次);② 把‘反思日志’当形式任务(前5篇全写‘今天做了XX’,第6篇才敢写‘我怕被说想法幼稚’);③ 忽略跨学科连接(数学老师提过‘用统计建模分析游戏参与率’,我直到截止前48小时才翻出笔记)。
解决方法超具体:第一步预约每周三15:00-15:30固定导师时段(用学校Bookit系统);第二步把反思日志模板打印出来,强制每篇必填三栏:‘What surprised me → What I changed → What I’d ask my future self’;第三步加入‘Project Buddy’小组——3个不同国籍学生互相批注初稿,我的西班牙语搭档教我用‘¿Qué pasaría si…?’句式提问,比英语更敢冒险。
去年6月结项展那天,我把AR扫描码贴在哥特区一家百年玩具店橱窗。73位本地老人扫码观看孩子玩传统弹珠游戏的影像,其中两位老爷爷当场掏出旧弹珠送我。那一刻突然懂了:终身学习不是囤知识,是保持‘提出笨问题’的勇气、建立‘失败可迭代’的肌肉记忆、以及把世界当教室的直觉——而这,真的从国际初中的每一天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