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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在新西兰读初中时,第一次主动举手发言后哭了?——国际初中价值观成长中的自我身份认同

阅读:3次更新时间:2026-02-21

那年我13岁,刚从杭州转学到奥克兰的St. Cuthbert’s College附属初中部。开学第一周,老师让我用英文介绍‘我的家乡味道’——我盯着PPT上那张龙井茶照片,手心全是汗,声音发抖,说完最后一句就低头憋住了眼泪。

说实话,我当时特慌:不是怕说错英语,是怕‘我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没人教过答案。

背景铺垫很实在:GPA 86,但口语零实战;爸妈希望我‘自然融入’,可没人告诉我‘自然’该从哪开始。最扎心的是Week 3的文化分享日——我带了桂花糕,同学好奇地咬一口说‘Sweet! Like fairy cake!’,而我忽然发现:他们喜欢的‘中国味’,和我奶奶蒸锅里的味道,根本不是同一种温度。

坑点拆解来了:① 第一次小组合作被忽略(2024年3月,Science Project):我提了用茶叶渣做天然PH试纸的想法,组长笑着点头却没写进方案——后来才懂,在Kiwi课堂里,‘举手+眼神+音量’才是观点被听见的三重信号;② ‘多元包容’不等于自动接纳(2024年5月校园集会),当我穿汉元素改良衬衫登台朗诵《乡愁》,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银蕨叶沙响——不是冷漠,是等待我给出‘这个符号对我意味着什么’的解释权。

解决方法很具体:第一步,找学校Counsellor预约‘Identity Mapping’一对一(免费!就在主楼B208);第二步,加入‘Asian Voices’学生社团(每周四3:30pm,Old Gym Annex),我和三位马来西亚、斐济、萨摩亚同学共创了双语播客《Tātou Tātou》(毛利语:我们彼此);第三步,把‘文化翻译’变成日常习惯——比如解释‘桂花’时不只说osmanthus,而是说‘it smells like my grandma’s autumn windowsill’。

现在回头看,真正蜕变不是某次演讲拿奖,而是2024年11月Open Day那天,一个本地小男生拽着妈妈衣角问我:‘Is your hairpin real jade? Can I touch?’——我笑着摘下来递过去,他指尖刚碰到玉凉,我就笑了:原来自信不是‘我比别人强’,是‘我敢让我的一部分,轻轻落在别人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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