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到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读中二那会儿,我连课堂发言都手抖——2023年9月第一次英文即兴演讲,我卡在第三句,台下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声。老师没批评,只递来一张纸:‘毅力不是不摔倒,是每次倒下后数清自己爬起来的次数。’
那一年,我总共参加了3次校级英语演讲选拔:第一次忘词离场,第二次PPT崩溃黑屏,第三次因紧张语速过快被评委打断。最挫败的是2024年3月,明明准备了两周,却在决赛前夜发烧39℃,吞着退烧药站在礼堂后台干呕——但还是走上台,讲完了‘为什么新加坡滨海湾花园的雨水收集系统值得全球初中生研究’。
转折点发生在2024年5月。我的班主任Ms. Tan(她带过7届东盟青少年论坛校队)发现我总在空教室对着镜子练手势。她没给我模板,而是让我每周用华语写反思日记,再翻译成英文;还安排我和学长‘影子跟练’——他录下自己3分钟即兴回答,我逐帧模仿停顿与重音。最狠的是:所有练习必须在真实走廊/食堂/图书馆完成,逼我在‘干扰环境’里稳住节奏。
2024年11月,我以‘气候变化中的城市韧性教育’提案,代表新加坡初中组站上第9届东盟青少年论坛(雅加达)。宣布结果时我捏皱了手心的稿纸——不是因为激动,而是终于相信:坚持不是咬牙硬撑,是把大目标拆成可触摸的小刻度。比如,我给自己的‘毅力刻度尺’:每周录1段无剪辑视频、找3个陌生人提1个问题、每月重写1次开场白。现在回看那三段失败录像,每一帧颤抖,都是骨骼在生长的声音。
如果你也正经历‘明明努力了却看不到光’的阶段,请记住:在新加坡的初中校园里,没有‘一次成功’的神话,只有‘每天微小确认’的累积。我补考过两次科学实验报告,重画过17版社区调研地图,甚至为一句‘I propose...’的语调,跟语音AI对练了43分钟——真正的长期目标,从来不是抵达终点的欢呼,而是你愿意为同一个念头,温柔而固执地重复一千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