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从深圳公立初中转到马萨诸塞州一所Lutheran教会背景的国际初中(2023年8月入学)。GPA不算亮眼(87/100),英语课上听懂80%就谢天谢地——说实话,我连‘service leadership’这个词都拼不全。
转折点在2024年2月:学校发起‘Winter Warmth Drive’,号召学生为本地无家可归者中心募集冬衣与热食。我没敢报名组长,只默默带了3件旧羽绒服去捐赠箱——结果第二天,班主任Mrs. Carter当着全班说:‘Eva是第一个连续三天主动清点捐赠、手写分类标签、还给每位捐赠同学手写感谢卡的人。领导力不是站在前面喊口号,而是弯下腰看见需要。’
那一刻我特慌,但更惊讶的是:美国教育真把‘服务即领导’刻进日常考核。比如每周五下午的‘Reflection Circle’,我们不用汇报‘我组织了多少人’,而是回答:‘你今天帮谁解决了什么具体问题?对方眼睛亮了吗?’(这问题至今让我脸热)
坑点来了——有次我牵头做校园旧书回收,以为‘多收书=多服务’,结果堆满图书馆走廊被安保警告。原来规则第7条白纸黑字:‘任何志愿服务须提前提交《Impact & Space Use Plan》’。我连夜补交方案,把旧书摊改造成‘阅读角+捐赠签名墙’,最后全校回收217本,还被校报《The Beacon》配图报道。
最终,2024年5月我成了建校23年来首位获‘Community Service Captain’称号的国际生。没有竞选演讲,只有一张手绘海报贴在食堂门口:‘你的手暖过谁?——记录本周1次微小服务’。截止前72小时,412名同学写下自己的故事。
现在回看,最大的认知刷新是:在美国初中,‘领导力’根本不是头衔,而是被需要时你是否第一个蹲下去系鞋带。如果你也怕‘背景不够’,请记住——他们永远在等一个愿意为陌生人认真折好第三张感谢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