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2023年8月刚落地珀斯时,我连自己宿舍垃圾分类桶贴的标签都认不全——蓝色是纸张,黄色是罐子,绿色是厨余……可没人教我‘为什么必须分’。直到开学第三周,班主任Ms. Harris把我叫进办公室,指着窗外干涸的河床照片说:‘这水不是永远有的,而你,现在就站在它边上。’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对己负责’:主动查了WA州教育部《可持续校园指南》,用周末做了份中英双语海报,贴在食堂门口;‘对人负责’来得更扎心——小组做湿地修复调研,我漏记了同伴采样的时间点,导致数据断档。那天放学后,我们五个人蹲在Canning River边重测水温pH值,手指冻得发红,但没人说放弃。
最意外的是‘对环境负责’带来的回响:我们提交的‘雨水收集+本地植物园’提案,竟被纳入学校2024年度基建预算。去年底收到校长亲笔信,里面夹着一张我手绘的校内生态地图,背面写着:‘责任不是重量,是你开始看见联结的那一刻。’
坑点我也踩过:第一次用校车卡刷错闸机被罚$12(提示音是澳式口音‘Please try again’,我愣了三秒);写反思日记时照抄范文,被退回重写——老师批注:‘真实比正确更重要。’后来我才懂,这里不考标准答案,只考你是否真正在场。
如果你也正纠结‘孩子能不能适应’,我想说:别怕他慢,怕的是没机会笨拙地扛起一点什么。就像我那支写废7稿的环保提案,最终署名栏里,第一个名字,是我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