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13岁,刚落地新加坡圣淘沙国际中学(STPS)G7班
说实话,登机前我还跟妈妈说‘不就是换个地方上课嘛’——结果开学第三天,在科学课小组汇报时,我因发音不准被同学模仿大笑,当场把笔记本撕了两页,躲进厕所隔间哭到打嗝。那是我在新加坡第一次情绪崩塌。
核心经历:心理教练不是来安慰我的,是来‘拆解’我的
2024年9月12日,校医转介我见Dr. Lim(学校注册临床心理学家)。她没递纸巾,而是递给我一张《挫折温度计》:让我给‘被嘲笑→撕本子→哭半小时’三个阶段标出身体反应(心慌?手抖?胃发紧?)和自动念头(‘我永远说不好英语’)。原来‘抗挫力’不是硬扛,是先看见自己的风暴坐标。
坑点拆解:我以为‘坚强’=不求助
- 坑点1:误信‘亚洲学生要自己扛’刻板印象——拖延3周没预约心理支持,导致第二次数学测验前夜失眠,手抖到写错公式符号;
- 坑点2:把‘情绪日记’当作业应付——起初只写‘今天很难受’,直到Dr. Lim用红笔批注:‘难受是温度,具体哪℃?喉咙发紧?还是耳鸣?’我才开始观察身体信号。
解决方法:新加坡独有的‘三级心理支持网’
✅ 第一级:班级‘同侪倾听员’(Peer Listener)——经培训的G8学长,每周三15:00在图书馆‘彩虹角’开放15分钟快聊(不记名、不转述);
✅ 第二级:STPS专属App ‘Resilience Path’ 上传语音日记,AI即时生成情绪热力图(我的焦虑峰值总在周一早8:15,对应科学课前准备);
✅ 第三级:持证临床心理师面询(政府补贴后仅SGD $12/次),含正念呼吸动画指导(画面上是滨海湾花园的雨树,每片叶子飘落同步一次呼气)。
最终,我用47天完成从‘崩溃’到‘觉察’的跨越
2024年10月28日,我主动申请在晨会上分享《我的第一个‘颤抖演讲’》——讲到一半声音发颤,全班安静3秒后,班主任带头敲桌三下(STPS传统‘稳住节奏’信号)。那天放学,我拍下自己没撕掉的笔记本封面,贴上便签:‘这页写着错,但没写完’。健康不是永不跌倒,是跌倒后认得清地面纹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