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飞到新加坡那会儿,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盯紧他作业’‘谁来监督预习复习’——直到开学第三周,儿子把房门‘砰’一声关上,留下一句:‘妈妈,你再敲门我就搬去宿舍住。’
那时是2024年2月,他在新加坡德明政府中学读中二,英文阅读勉强达标,但每次开家长会,老师都轻声说:‘他很少主动发言,但提问很尖锐。’而我,还在用‘今天背单词了吗’开启对话。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裕廊东地铁站旁一家Hawker Centre——有天我硬拉着他说‘聊聊学习’,他低头搅着海南鸡饭的辣椒酱,突然抬头:‘你上次听我说话,是什么时候?不是要答案,是听。’那一刻,我手里的冰柠茶差点洒出来。
- 坑点1:我把‘关心’当‘监控’——每周查他iPad使用时长,结果他卸载了所有学习APP(2024年3月,他删掉SchoolSpace的那天,我第一次没吼)
- 坑点2:误读沉默=抗拒——其实他正在用母语写《我是如何看新加坡种族政策》的课后反思(2024年4月交稿,被历史老师推荐到校刊)
- 坑点3:坚持‘中文提问-英文回答’模式——直到他坦言:‘妈妈,有些情绪,中文才说得准。’(2024年5月,我们约定:情绪类话题只用中文聊)
后来,我报名了新加坡家长联盟(PAF)的‘Active Listening Workshop’(2024年6月场次,费用SGD 45),学会三个小动作:放下手机3秒再应答、复述他最后一句话的关键词、每周留出‘无目标咖啡时间’——不聊学习,只听他讲动漫《我的英雄学院》里哪个角色像他的数学老师。
现在他仍会关门,但门缝下常塞着一张便利贴:‘妈,明早带Kaya Toast,谢谢。’——这大概就是青春期能给的,最温柔的通行证。


